我的文艺年代之一 社尾

社尾。万山

对于老槟城而言,没有人不知道社尾,对于年轻一代而言,社尾的风貌未必是他们怀旧的所在。然而对于我这个成长在这个老城区的坡底人,社尾万山绝对是我从前年少的遗梦。那天看到报章报导有关社尾的复兴计划,突然勾起了我那沉淀的记忆。社尾万山,原来马来文定义为PASAR UJONG,据我自己的理解,社尾就是一个小社区,一个华人社会民生的缩影,经过时代不断演变和推移,来到了末世纪。老城区的招牌被推倒了,孤魂野鬼都被散去,原来的一排老店屋还苦苦支撑着往日的喧嚣,我们看到的仿佛是一面墙、一堆废墟、一道被截断的古运河。其实我更感兴趣的是考古学者发掘的运河闸门和地下水道的花岗岩,因为那是历史的悠远,毕竟槟城建埠已经超过了百年,比起古迹文化遗产的保留,我们更触目心惊的是人文的兴衰。那是老百姓永远说不出口或有口难言以及对未来难于琢磨的疼痛!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