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歌,回忆才最美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因为有歌,回忆才最美,在我尚未懂得拿起笔来写诗,听歌、看电影就是我的最爱,最美的音符最动人的画面时刻在我的记忆中流转,百转千回,至死不休。此刻想来我的童年并不孤单,我的年少并不晦涩苍白,更多时候是自得其乐吧!虽然那时候爸爸给的零用钱不多,但学校长假爸爸会安排我去打临时工,积攒的零花钱都给我拿去看电影、买卡带杂志漫画去了,慢慢地浸淫在自成的天地里。家里没有电视的喧闹,只有天井闪烁着七彩的鱼缸和收音机的声色回响,后来爸爸才给我们买了一台卡带录音机,至此养成了我独特的听歌品味。那个年代流行歌台,歌星众多如天上繁星,那是素人歌手本地歌星最多崛起的七十年代、八十年代辉煌时期,歌迷来者不拒,不管是天皇巨星还是小道歌手都有他们的拥戴,当然黑胶唱片流行、卡带专辑是否畅销但凭个人喜好而确定,一位歌手一首好歌有不同的际遇和版本,不同的风格和韵味,有时候我们会混淆到底原唱者是谁?

我原本也是这样,读书时期零用钱有限,只能够购买自己喜欢的歌者专辑和卡带珍藏,其他也只能通过电台收听,到唱片行精选录制个人卡带流行歌曲,或购买价格相对便宜的翻版带,那时候没有所谓智慧产权和概念,只是万不得已的喜欢。很遗憾那些年我们喜欢的歌手都相继去世了,像邓丽君、凤飞飞、李逸、SUDIRMAN、张国荣、陈百强、梅艳芳、罗文、高凌风、潘安邦等等,有些是彻头彻尾的隐退了,像深受影迷歌迷爱戴的刘文正,像被陶子呼吁偶像也会社会责任而亮丽登场的费翔也颇让人感动,至今还可以在优管看到费翔在中国春晚载歌载舞献唱《故乡的云》和《冬天里的一把火》那样炽热的场景,偶像魅力不外来自他最美的时光,当然作为长情歌迷的我也会有遗珠之憾。就是至今没有买过一张林群当年的卡带CD,而今都成了绝版,再也无从搜索购买珍藏,还好线上还可以听到有心人替他设置的专区播放他曾经录制过的经典名曲,也算弥补了我这小小的缺憾。

也许有人会问,谁是林群?我一直以为林群是星马被发掘的道地歌手,原来他是台湾选秀的冠军歌王,就像我们的庄学忠,那真是天大的误会(就像甜姐儿韩宝仪),那天终于在优管点击到了这首始终在我记忆中萦绕不已的《诉不尽的情意》(方平作词。梅翁作曲,改编自早期闽南语歌的经典名曲),还收听到新加坡电视台DJ高明在2015年3月去台湾高雄给林群做的访谈,真是喜出望外,一个歌手最应该在意的不是他有没有大红大紫过而是他又没有因为某首歌在歌迷心里微微引起波澜,而这首《诉不尽的情意》至今还在我的脑海中深刻地烙印甚至徘徊不去。虽然他不是原唱者(原唱者是凤飞飞吗?),这些年我听过很多歌手翻唱过这首歌,除了帽子歌后凤飞飞,还有清音王子费玉清,台湾歌星陈芬兰、王芷蕾、林淑容、林美音、韩宝仪,星马黄清元、吴刚、魏汉文、罗宾、岳雷、黄晓君、张小英、谢玲玲、李采霞等等,不管是谁主唱都是那么样地娓娓动人百听不厌,然而拍遍栏杆我还是觉得林群的磁性嗓音最是扣人心弦。由翁清溪制作、陈志远编曲,汤尼大乐队伴奏的这首《诉不尽的情意》是林群处女专辑唱片的主打歌,虽然他也唱了很多田鸣创作的本地歌曲,然而在隐退多年以后最叫人念念不忘的还是榴莲会飘香毛丹要吐丝我要为你诉衷情才是最纯粹的技艺。

我一直很喜欢这首歌,也认为这首歌很有绵绵无尽的南洋情调,有人唱榴莲会飘香,牡丹要吐丝,相对的应该是(红)毛丹要吐丝才是雅致。我一直以为林群没出过几张唱片就消声匿迹了,像当年EMI的狄伦(代表作《深秋》),原来他还出版过时代名曲、台湾民歌、中国民谣,也化名华冠雄在中国出版过个人专辑,他说他是第一位被官方邀约前往内地演唱的歌手,因而被台湾当局禁足不得回返而辗转美国三年,原来当年他是因为与粤曲王子郑锦昌在香港同台演唱而被罗致到星马旗下的唱片公司才正式出道,他就像当年的赵文瑄让人眼前为之一亮,而今是秋水依然笙箫默。DJ高明也是他的知音,在节目透露他还能唱不是吗?确实听他清唱一段山歌还显得中气十足,我也觉得无憾了。

原来当年的他的确与众不同,以声乐的底气唱流行歌曲,每一首歌都起低高纵入云霄,何况他还灌唱过我最喜欢的《你侬我侬》,可以跟当年的刘文正和罗宾媲美,他还唱了《白鸽》、《牧羊曲》、《母亲你在何方》、《一朵小花》、《山地门的迈雅》、《友谊万岁》、《几度花落时》、《外婆的澎湖湾》、《春天里》、《明日天涯》、《故乡之歌》、《片片的怀念》,他的唱法很特殊,跟李逸一样有专门独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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